第114章 意外援手
乾被彻底激怒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一起上!杀了他!”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黑色骨符上!骨符瞬间爆发出幽暗深邃的光芒,无数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!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束缚之力,瞬间跨越空间,缠绕向白先生! 与此同时,血屠发出一声震天怒吼,手中血色巨剑爆发出刺目的血光,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,化作一道血色长虹,朝着白先生当头斩下!剑风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染成了猩红! 面对两人联手夹击,白先生依旧站在原地,身形未动分毫。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,五指张开,对着那缠绕而来的阴寒束缚之力和斩落的血色长虹,虚虚一握。 嗡! 空间仿佛在他五指之间凝固! 那足以束缚筑基后期灵魂的阴寒之力,如同撞上无形壁垒的冰流,瞬间凝固、崩碎,消散于无形! 那狂暴绝伦、足以劈山断岳的血色剑虹,在距离白先生头顶三尺之处,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,速度骤减,狂暴的剑光剧烈闪烁、扭曲,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,轰然溃散! “噗——!”孙乾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手中的黑色骨符瞬间黯淡无光,布满裂纹!他惊骇欲绝地看着白先生,如同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! 血屠更是被剑招反噬,庞大的身躯剧震,连退数步,握剑的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! 绝对的压制!如同大人戏耍孩童! 叶辰在一旁看得心神剧震!这白先生的实力,深不可测!恐怕…已超越了筑基的范畴! “滚。”白先生收回手,淡淡吐出一个字。声音不大,却如同蕴含着天地法则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 孙乾脸色变幻不定,眼中充满了怨毒、恐惧和不甘。他死死盯着白先生,又扫了一眼重伤的叶辰和一片狼藉的溶洞,最终狠狠一跺脚:“白先生!今日之事,我血煞门和天剑宗记下了!我们走!” 他一把抓起萎靡的鬼影,又对血屠和吓傻的钱贵吼道:“带上墨离!撤!”三人如同丧家之犬,连滚带爬地冲向破碎的石门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腐沼的瘴气之中,连那些失控的实验体都无暇顾及。 强敌退去,溶洞内只剩下实验体痛苦的嘶吼和叶辰粗重的喘息。 白先生的目光再次落在叶辰身上,缓步走了过来。他每一步踏出,脚下沾染的污血和秽物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开,纤尘不染。 “你伤得很重。”白先生停在叶辰面前,纯白面具下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,“强行引动两种毁灭之力碰撞,伤及本源,神魂亦受创不轻。那‘破邪灵觉’,代价不小。” 叶辰心中一凛,对方竟连这个都能看出来?他强撑着站直身体,抱拳行礼,语气恭敬而警惕:“晚辈叶辰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不知前辈尊姓大名?为何出手相助?” “名号不过虚妄,唤我‘白先生’即可。”青衫人淡淡道,“至于为何救你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叶辰的身体,落在他识海深处那枚沉寂的星陨佩上,“其一,你体内那股星辰寂灭之意,让老夫想起了一位…故人。其二,天剑宗与血煞门勾结,行此逆天邪道,人神共愤。老夫虽已非天剑宗之人,亦不能坐视不理。” “前辈曾是…天剑宗长老?”叶辰试探着问道。从孙乾的称呼和对方的实力来看,此人在天剑宗地位绝对极高。 “曾经是。”白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执掌‘铸剑堂’,也曾为宗门呕心沥血。然宗门近年,渐被野心和邪欲蒙蔽,高层与血煞门沆瀣一气,图谋不轨。老夫屡劝无果,反遭猜忌排挤。道不同,自当离去。”他的话语平静,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失望与决绝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叶辰心中了然,升起一丝敬意。能因理念不合而放弃高位,叛出宗门,这份魄力和坚持,非常人能有。 “前辈可知,他们图谋为何?”叶辰沉声问道,他想起了孙乾等人在地底密谋的“里应外合,吞并青云宗”。 白先生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你所见之邪法实验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血煞门野心勃勃,其真正目的,乃是借天剑宗之手,收集足够强大的‘血脉源质’和‘怨煞之力’,试图在伏牛岭深处,一处上古遗留的‘融煞血池’中,催生出一尊…完全体的‘血神子’!” “完全体血神子?!”叶辰倒吸一口凉气!天罗城那血神胚胎的恐怖,他亲眼所见!若是完全体…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