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抓捕时刻上
识?那为什么你的银行卡每个月进两万?” “我……我中彩票了……” 江彻笑了,笑声很冷。 “彩票?哪期?号码多少?” 张勇不话了。嘴唇哆嗦了几下,又闭上。 “张勇,你现在不,等到了检察院,就晚了。” 张勇低下头,下巴几乎贴到胸口。 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 江彻看了他一眼。 “行。那到局里再。” --- 公安局。 审讯室。 灯很亮,刺眼。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,像苍蝇在飞。 墙是白的,桌面是灰的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。 张勇坐在椅子上,手铐已经卸了,但脸色还是白的,像刷了一层石灰。眼圈发黑,嘴唇干裂。 范宸走进去,坐在他对面。 江彻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。 “张勇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张勇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指在桌沿上来回摩挲。 “你妻子的日记,我们找到了。” 张勇的手抖了一下,指节顿住。 “她在日记里写了三年的家暴。你打过她多少次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什么时候打的,为什么打,打完她怎么哭的。” “她还写了,看见赵泰河在福寿里挖东西。然后赵泰河给她打电话,让她‘什么都别’。” 张勇抬起头,眼睛里有血丝。 “我……我没杀她……” “那谁杀的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范宸把日记本放在桌上,翻到最后一页。 “‘如果我死了,凶手是我丈夫。’这是你妻子写的。” 张勇看着那行字,眼泪掉下来。一滴,两滴,砸在桌上。 “她……她真的这么写的?” “对。” “她恨我……” “对。她恨你。” 张勇捂着脸,哭了。 哭了很久。 肩膀一耸一耸的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呜呜的。 然后抬起头,眼睛通红,鼻头发红。 “我没想杀她……我真的没想杀她……” “那刀上的血是哪来的?” “我……我喝多了……她打我……我推了她一下……她撞在桌角上……流了很多血……我慌了……就……” “就掐死了她。” 张勇不话了。嘴唇在抖,眼泪又掉下来。 “你掐死她之后,伪装成上吊自杀。然后把日记本藏起来,怕人看见。对不对?” “对……” “谁教你的?” “没……没人……” “你银行卡里的十二万,是谁打的?” 张勇不话了。手指在桌沿上扣了扣,指节泛白。 “赵泰河?” “不是……” “那是谁?” 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?”范宸站起来,椅子腿磨在地上发出短促的尖响,“你妻子三个月前看见赵泰河在福寿里挖东西。三天后,你妻子给赵泰河打了三个电话。一个星期后,你的银行卡开始每月进账两万。你你不知道?” --- 【一氧化碳中毒的特征】 火灾中80%以上的死亡是由一氧化碳中毒而非烧伤。一氧化碳与血红蛋白结合力是氧气的240倍,中毒者皮肤黏膜呈樱桃红色。尸体剖开后,血液和各器官也是樱桃红色。赵泰河放的那场火,月不是烧死的,是窒息而亡——她在火里挣扎了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