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养老院的秘密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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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秀兰愣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愿意帮我们？”

    “法医的职责。”范宸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不出话了，我替他。”

    王秀兰的眼泪像断了线，一颗一颗砸在杯子里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范法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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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。

    法医中心门口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
    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下来，手里拿着公文包。

    “范法医？我是赵氏集团法务部的，姓刘。”

    范宸看着他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关于王德贵老人的事，我们赵总听您在查，表示关切。”年轻人微笑，“希望您秉公办理。”

    范宸没话。

    年轻人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赵总的一点心意，给您的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“拿走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笑容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范法医，这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，拿走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看着范宸的眼睛，沉默了两秒。然后拿起信封，放进包里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打扰了。”他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林溪从外面回来，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开走。

    “范老师，那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赵氏集团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让别查。”范宸站起来，“走，去养老院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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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养老院门口。

    江彻已经在等了。

    “老范，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。”江彻拉开车门，“你了算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进大厅，院长正在前台跟护士话。

    看见范宸，院长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王院长，我现在申请搜查令，查你所有的医疗记录和老人档案。”

    院长拍了一下桌子：“你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凭尸检报告，凭护工的证词，凭你撒谎。”范宸声音很平，“王德贵的拐杖在哪，你现在可以不。我搜出来，你就不只是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院长的额头上沁出汗珠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找找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找了。”范宸打断他，“走，先去你的办公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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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办公室。

    江彻拉开抽屉。

    第一个抽屉里全是文件——老人的入住合同、医疗记录、收费单据。

    范宸一页一页翻。纸张有的发黄，有的还很新，墨迹深浅不一。

    院长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
    第二个抽屉，锁着。

    “钥匙呢？”

    院长的手在口袋里摸索，半天没掏出来。

    江彻自己动手，用螺丝刀撬开。

    抽屉里有一叠文件。最上面是一张纸——

    “王德贵，转入特护病房，原因：不配合。”

    范宸拿起纸，翻到第二页。

    是一份被篡改的病历：原本写着“左臂骨折，疑似外力所致”，被划掉，改成“摔倒，骨质疏松”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院长的嘴唇在抖。

    “病历……写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写错了？划掉重写？”范宸把纸放回桌上，“你还改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院长不话了。

    江彻继续翻抽屉。最里面有一个信封，厚厚的。

    打开，是一沓钱——两万。新的，连号。

    “这钱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院长低下头：“赵……赵总给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赵泰河？”

    院长没回答，但默认了。

    范宸把信封放进证物袋，递给林溪。

    “收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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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搜查持续了三个时。

    从院长办公室搜到护士站，再到库房。

    库房里找到一批过期药物，还有一支没有消毒记录的注射器。

    江彻拍了几十张照片，林溪记满了五页纸。

    最后，在养老院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，找到了十多位老人——都是被关起来的，不让探视，不让打电话。

    一个老太太抓着江彻的手，哭着：“救救我们……院长不让我们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另一个老头躺在床上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眼睛闭着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