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院长的真面目中
--- “还是张处长？” 院长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 “不能？”江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按了录音键，屏幕亮起，“那你给录音笔听。” 院长看着江彻手里的手机，又看着范宸手里的X光片，突然吼起来： “你们查我有什么用！我有后台！我认识你们领导！赵总过会保我！”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震得窗户嗡嗡响。 范宸没动。 “赵总？赵泰河？” 院长愣了一下，意识到自己漏了嘴，眼睛瞪大。 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 “你了。”江彻把手机放回口袋，“录音了。” 院长的脸彻底垮了。他瘫在椅子上，像一摊烂泥。 --- 走廊里。 林溪抱着记录本，手在抖，纸页沙沙响。 “范老师，他刚才……赵总会保他？” “嗯。” “所以赵泰河真的跟养老院有关？” 范宸没话。他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停车场。阳光刺眼，玻璃反光。 一辆黑色轿车停着，车标被遮住了，引擎盖还冒着热气，像刚停不久。 “那辆车，什么时候来的？” 林溪看了一眼：“刚才……院长打电话的时候来的。” “下去看看。” --- 楼下。 黑色轿车见有人出来，发动引擎，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。 江彻跑过去，挡在车前面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急促的声响。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，露出半张脸，戴着墨镜。 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 车里的人没回答。油门一踩，引擎轰鸣，车绕过江彻，冲出了大门。轮胎在地上留下两道黑印。 江彻追了几步，记下车牌号，掏出手机。 “老范，跑了。” “查车牌。” “好。” --- 办公室。 院长被江彻按在椅子上，双手垂在两侧，像断了线的木偶。 “王院长，你现在不，等我们查完所有账目，你就没机会了。” 院长低着头，肩膀在抖，胸口起伏。 “我……我。” “。” “赵总……赵泰河，两年前找到我。”院长的声音很，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他，让我帮他‘照顾’几个老人。” “照顾？” “就是……不让他们乱话。”院长抹了一把脸，手背蹭过额头，沾了一层汗，“那几个老人，以前在福寿里住过，见过不该见的东西。” 江彻看了范宸一眼。范宸的眼神沉了一下。 “什么不该见的东西？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赵总没。他只，让他们闭嘴。” “闭嘴的方式，就是打？就是关？” 院长没回答。他的眼睛盯着桌面，一动不动。 “王德贵，也是其中之一？” 院长点了点头，动作很轻，像怕被人看见。 “他见过什么？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。”院长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眼白泛红，“我只负责收钱，办事。其他的，赵总不让我问。” “你收了多少？” “前后……二十多万。” 江彻冷笑一声，嘴角扯了一下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