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暗流涌动下
--- “当年,你师父查赵泰河,查到一半,被人停职了。”秦岚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,“停职的理由,是收受贿赂。” “那是诬陷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秦岚看着他,“但你知道是谁签的字吗?” 范宸摇头。 “张处长。” “省厅那个张处长?” “对。”秦岚把文件袋推过来,“你师父被停职前,最后见的人,就是他。” 范宸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刺痛从手心传来,他低头看了一眼,掌心留下几道红印。 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 “不知道。”秦岚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,“但肯定和赵泰河有关。” 她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 “范,这些证据,我藏了十年。今天交给你。” 范宸抬起头。 “为什么现在交?” “因为你快查到了。”秦岚,“我怕再不交,就来不及了。” 她走了。 门关上。 范宸坐在椅子上,盯着桌上的文件袋。 ——— 中午。 范宸把文件袋锁进抽屉。钥匙转了两圈,卡嗒一声。 林溪敲门进来。 “范老师,下午有案子吗?” “有。” “什么案子?” “王铁头的。”范宸站起来,拿起外套,“他有个工地事故,让我们去现场。” 林溪愣了一下。 “又是工地?” “嗯。” “和赵氏集团有关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范宸穿上外套,拉了拉领子,“去了才知道。” ——— 工地。 脚手架搭了一半,地上全是水泥和钢筋。空气中飘着铁锈味和柴油味。 工人们站在远处,看着警车,不话。 王铁头站在警戒线旁边,叼着烟。烟灰掉在地上,被风吹散了。 “来了?” “什么情况?” “工人坠楼,当场死亡。”王铁头指了指上面,“从六楼掉下来的。” 范宸抬头。 六楼,窗户开着,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。 “现场保护了?” “保护了。”王铁头弹了弹烟灰,“但工人是他自己不心。” “他自己?” “对。目击者的。” 范宸戴上手套,走进警戒线。 死者躺在地上,身下是一摊血,已经凝固了。血的颜色发暗,边缘开始干裂。脸上盖着白布,风把布角吹起来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 范宸蹲下来,膝盖弯下去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掀开白布。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,手上全是老茧。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油污。眼睛半睁着,瞳孔放大,浑浊。 “林溪,记录。” “好。” 范宸检查死者头部。后脑勺有凹陷,是撞击造成的。头皮裂开,露出 “头骨骨折,死因应该是颅内出血。” “但从六楼掉下来,头骨骨折是正常的吧?”林溪问。 “不一定。”范宸翻开死者的衣领,“看这里。” 林溪凑近。 死者颈部有一道淡淡的勒痕。 和昨天那个一样。 “很像。”范宸站起来,膝盖有点发僵,“不排除他在坠楼前被人袭击过。” 王铁头走过来。 “发现了什么?” “颈部有勒痕。” 王铁头盯着死者,看了几秒。 “可能是坠楼时被什么东西挂的。” “可能性不大。”范宸指着死者的衣领,指尖点在勒痕上,“勒痕的方向,是从后往前。如果是被挂,应该是从前往后。” 王铁头没话。 风很大,把警戒线吹得猎猎作响。远处有工人在抽烟,烟被风吹散了。 “王队,这个人叫什么?” “***。” “查一下他的背景。” “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