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刚落地就被堵门
…… 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。 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的廊桥对接完毕,舱门打开,夜风裹着燕京特有的干冷空气灌进来。 秦风解开安全带,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箱子。 余光扫了一眼后排。 第四排的座位空了。 灰衣男人不在。 秦风回忆了一下。 刚才飞机滑行减速的时候,舱内广播还在播“请旅客系好安全带”,就感觉到后排阴煞气息急速移动了一下,然后消失了。 机舱的安全门没动过,前舱门没开,商务舱的帘子也没有拉动的声响。 但人没了。 秦风拎着箱子往外走,经过第四排的时候脚步没停。 鉴宝神眼扫过座椅缝隙。 座位上干干净净,连靠垫上的褶皱都被抹平了,不像有人坐过。 唯一的痕迹是地毯上一小块不到指甲盖大的暗色印记。 是刚才煞气倒灌时渗进纤维里的残留。 普通人看不见。 秦风收回目光,记住了这个细节。 这人走的是VIP员工通道。 能在飞机停稳、舱门未开的空档里从后排消失,要么有机场内部的人接应,要么本人就持有机组级别的通行权限。 不管哪种,都指向一个事实:这条运输冥器和尸毒的地下线路,已经渗透进了首都机场的运营体系。 苏震东的手,比他预想的还长。 “风哥?” 苏清雪站在他身后,歪头看他。 “走吧。”秦风把她的手提包接过来挂在自已肩上,抬脚跨出舱门。 刘松鹤走在最前面,三个人沿着廊桥进入航站楼。 燕京的机场和川都不是一个量级。 光是到达层的通道就宽得能并排开两辆大巴,头顶的穹顶结构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金属光泽。 人流量大,但秩序井然,每个人走路都很快。 苏清雪跟在秦风右侧,脊背挺得很直。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秦风在飞机上教她的话:“进了燕京,你不是客人,你是主人回家。” 三人过了行李转盘,取了托运的两只大箱子,走向接机口。 闸门是单向的自动玻璃门,推开就是到达大厅。 刘松鹤推门的手顿了一下。 大厅外面,黑压压站着三十多号人。 不是接机的家属,也不是举着牌子的司机。 三十多个人明显分成两拨,中间隔了大概五六米的距离,但站位上形成了一个半弧形,正好把接机口闸门堵了个严严实实。 左边一拨,十二个人,清一色黑西装,胸口别着枚铜质徽章。 秦风扫了一眼徽章上的纹路。 是吴家的标志,一只蹲踞的蟾蜍。 为首的是个寸头壮汉,脖子上一条疤痕从耳根拖到衣领里,站姿是标准的军人习惯,重心压在前脚掌,右手自然下垂,手指微曲。 这人是吴家的保镖头子。 候机室的事传回去了。 速度不慢。 右边一拨,二十来个人,穿着考究的唐装或中式立领衬衫。 年纪从三十到六十不等,每个人手里拎着茶杯或者折扇,看着像是某个文化圈子的聚会。 为首的是一个干瘦老头。 六十岁出头,身高不到一米七,背却挺得笔直。 灰白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,露出一张刀削似的窄脸。 颧骨高耸,两只眼睛细长,眼皮搭着,看人的时候不用眼珠看,用鼻孔。 下巴抬着,嘴角微微往下撇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你们都不配跟我说话”的气场。 刘松鹤的脚步停了。 秦风注意到老人的手攥紧了些,不是害怕,是那种见到仇人时的本能反应。 “认识?”秦风问。 刘松鹤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马国保。燕京鉴宝协会副会长。” 顿了一下。 “三十年前跟我在同一个师父门下学艺。后来他偷了师父的鉴定手稿投了燕京的世家,靠着苏家的关系爬上了副会长的位子。师父气得吐血,第二年就走了。” 刘松鹤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,但拎箱子的手背上青筋绷了起来。 秦风没接话。 他看了一眼苏清雪。 苏清雪也在看对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