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无题

留在他的眉心，他开始翻开《剑道》，身体自觉涌出紫光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了“剑”字，罗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割开了。他快速翻过，一个“道”字，带着浩瀚亲和的气息，罗辰仿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，温暖安静。

    罗辰咬了一下舌尖，才从这种状态清醒，醒来后他感觉一阵阵眩晕，还是强制镇定，再翻了一夜：“阴阳分天地，，五行衍天地”罗辰彻底晕了过去。梦境中，一个黑袍老人腰跨长剑，道骨仙风。“你来了”他的声音飘渺不可寻。罗辰看着那个老人：“这是神话？”

    “当一个人的精神强到一定程度，当然可以做到这样的效果，但是不可长存而已，而且诸多限制”

    “你留下的剑意就是桥梁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，我之所以留下这样一段精神力，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些关于剑道修行的事”

    “喔，那你说吧，我听着”

    老人呵呵一笑：“你一定很奇怪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我还要用信的方式来告诉你，其实，当人类逐渐依赖数字化的科技，会忽略掉文字所蕴含的意义”

    “比如之前那锋锐的剑意，包容一切的道意？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选择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从小觉得你很特别，对于周围的一切都特别敏锐？对于心境的追求就像活了几十年的老人？你会奇怪很多看起来普通的事情，还有就是你的身体，灵敏而且韧性也跟别人不同？”

    “有那么一点”

    “剑道至诚，才能得真正的剑道，才走得远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诚于心城于剑嘛”

    “知道要做到，《剑道》是我年轻时任务时发现的古迹中得到，《归一诀》是辅助心法”

    罗辰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“剑道以攻击力著称，杀伐为主，但是有伤天和，于是有前贤感悟天地道理，创出归一诀来中和，开始我也以为得两样一起修行才不会出问题”

    “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“结果错得离谱，归一诀的确是辅助功法，究其本质是感悟天地道理，用来完善剑道的”

    “海纳百川？”

    “世间一切都可以用能量来代替，剑道杀伐需要力量，而归一诀恰好可以提供力量，并且是容纳一切力量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那你之前说的剑道有伤天和，用归一诀中和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说是中和，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”

    “喔？”

    “剑与道，剑道是大道之一，杀伐太过于凌厉，对于剑客本身也是极大的伤害，剑气本身的锋芒会不知不觉摧毁人的身体，《归一诀》的存在就是强健体魄，锤炼精神的法，并且为剑道提供能量。而《剑道》却是真正的杀伐之法”

    “懂了，把《剑道》比作一台机器，那么《归一诀》就是发动机吧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，剑意也分多种”

    “就像水之柔，金之坚？”

    “你先说看多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？”罗辰摸摸鼻子。

    “的确是，你是个喜欢追求本质的人，是吧”老人摸了摸腰间的长剑。

    罗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很多东西都需要你自己摸索，我能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走我的弯路，人们常说十年磨一剑，磨的是剑心，我只不过像把这个十年缩短而已”

    说完，老人拔出长剑，开始舞剑，说是舞剑，却是杀气腾腾，罗辰浑身都冒着鸡皮疙瘩。老人的剑时快时慢，时而如流水轻柔，时而如雷霆之怒，时而写意，时候拙朴，罗辰看得入迷，他仿佛听见流水的声音，仿佛看见雷霆万钧的场景，仿佛置身于优雅的环境，时而如山间顽石。当老人停下来后，罗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：“你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懂”

    “你会懂的”

    “当然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开始懂了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《剑道》最后一页有两幅图，我教你观想之法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还能见到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死了”

    “我会帮你报仇”

    “也许会有那么一天的”老人的身影慢慢淡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组织的人，包括国家；你很特别，也很平凡，你的修行不需要别人指导，遵从自己的心”